一夜思量,晨光微亮时,陈墨捏着写好的休假折子,终是下了决心。
乾宁殿的夜,与军营的肃杀截然不同。明黄宫灯高挂,暖光漫过铺着云锦的龙床,沈瑶支着肘,望着身侧的沈惊寒,眼底带些穿越而来的轻佻。
沈惊寒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衣,玉簪束发,墨发垂落几缕在颈侧,衬得眉眼冷冽如寒峰。玄色束腰勒出劲瘦流畅的腰腹,褪去外袍后,肩背的线条利落如刀削,只是周身的肃杀之气,在这暖帐中淡了几分,却仍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他遵从内心,戴了羊肠套,动作间依旧克制,却难掩骨子里的凌厉,唯有在沈瑶面前,那薄唇吐出的话才少了几分冰寒,只剩低哑的喘息。帐内的动静被层层宫墙隔绝,唯有龙床轻晃,伴着偶尔的低吟,直至深夜才歇。
沈惊寒被沈瑶撩拨着,情潮翻涌难抑,末了只觉腰腹微酸,他垂眸替沈瑶理好衣襟,玉簪上的明珠轻颤,眼底复归冷寂,躬身告退时,声音已恢复惯常的冰冽:“臣告退,明日便归营理事。”
沈瑶望着他白衣胜雪的背影消失在殿门,指尖划过床榻,唇角勾了勾。
翌日辰时,沈惊寒准时回了军营,一身白衣沾了晨露,玉簪束发丝毫不乱,玄色束腰依旧勒着劲瘦的腰腹,入营时,周身的肃杀之气漫开,路过的兵士皆躬身行礼,大气不敢出。
他刚进主帐,亲兵便递上陈墨的休假折子,附带着太医的诊脉记录。沈惊寒捏着折子,墨眸扫过“孕”字,指尖在案上轻叩,薄唇抿成冷硬的弧线,半晌,才吐出两个冰寒的字:“准了。”
陈墨进帐时,还带着几分忐忑,见沈惊寒准了折子,心头大石落地,躬身行礼:“谢将军。”
“回乡后安心养胎,”沈惊寒抬眼,冷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无半分波澜,“营中事,无需挂心。”他素来体恤下属,知晓男子孕身不易,虽语气冰寒,却无半分苛责。
陈墨谢恩告退,收拾行装,午后便随小惜离了军营,往家乡而去。
陈墨一走,营中诸多差事便压了下来。原本他管着粮草调配、兵士操练的杂务,如今尽数归到沈惊寒案头,再加上边境近日略有异动,斥候的密报一封接一封送进主帐,案上的文书堆得如山高。
沈惊寒坐在案后,白衣衬得他面色愈发清冷,玉簪斜插,墨发垂肩,玄色束腰勒着的腰腹挺得笔直,他翻看着文书,指尖捏着狼毫,落笔力透纸背,周身的寒气愈发重。
亲兵进来禀报粮草清点的事,见他这副模样,说话都放轻了声音,生怕触了霉头。沈惊寒抬眼,薄唇吐出的话冰寒刺骨:“三日之内,将各营粮草数目核清,若有差错,军法处置。”
亲兵躬身应下,退帐时额角已渗了薄汗。
帐外的风更烈了,吹得旗幡猎猎,沈惊寒望着案上堆积的文书,墨眸中无半分倦意,唯有冷冽的坚定。陈墨归乡养胎,营中事繁,他身为镇国将军,守着大雍的边境,便容不得半分懈怠。
夜色渐浓,主帐的灯依旧亮着,白衣胜雪的身影立在案前,玉簪映着烛火,周身肃杀之气裹着满帐的文书,成了军营夜色中最冷硬的一道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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