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早点摊的意外_缺德界的扛把子王坏刚刚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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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老王的早点摊，是王坏盯了好几天的目标。

老王炸的油条外酥里嫩，每天早上排着长队，油锅里的油烟顺着风直往王坏窗户里灌。前几天他下楼提意见，老王头连眼皮都没抬：“嫌呛？嫌呛你住顶楼去啊！”

这天早上五点，王坏揣着一小袋洗衣粉，蹲在早点摊隔壁的巷子里。老王正哼着小曲倒油，油锅“滋滋”冒热气，香味飘出半条街。王坏瞅准时机，假装系鞋带，挪到油锅斜后方，手腕一翻，整袋洗衣粉悄无声息地撒进了旁边的泔水桶。

他刚缩回巷子，就听见老王骂骂咧咧的声音——原来老王习惯把炸完的油渣倒进泔水桶，今天一倒，泔水里的洗衣粉遇热起了泡沫，“噗”地溅了老王一脸油星子。

“妈的，谁他妈在泔水里撒东西！”老王捂着脸跳脚，油锅没人看顾，火越烧越旺，油星子溅到地上，“腾”地燃起一串火苗。

排队的人吓得往后退，老王手忙脚乱去端油锅，没留神被地上的泡沫滑了一跤，整锅热油“哗啦”泼在旁边的煤炉上，火苗瞬间蹿起半米高。

“着火了！”有人喊了一声，人群顿时乱了套。

王坏蹲在巷子里，咬着油条（刚从隔壁摊买的），看得津津有味。等消防车鸣着笛赶来时，老王的早点摊已经烧成了黑炭，油锅歪在一边，面粉袋焦得硬邦邦，连旁边卖豆浆的摊子都被燎了个边。

老王蹲在地上哭，脸上的燎泡红肿一片。王坏抹了抹嘴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递上一根烟：“王大爷，这叫啥事儿啊，太倒霉了。”

“倒霉个屁！是有人故意害我！”老王接过烟，手还在抖，“我跟对门老李有仇，肯定是他干的！”

对门老李也卖早点，生意没老王好，俩人明里暗里较劲很久了。王坏心里偷笑，嘴上却叹气：“那可不好办，没证据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您这摊子烧了，正好趁机会休整休整，我认识个做厨具的朋友，新油锅、新煤炉，进价给您，比市场价便宜三成。”

老王抬头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
“骗您干啥，”王坏拍着胸脯，“不过我那朋友规矩多，得先付一半定金。您看您这摊子急着开张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？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摸出皱巴巴的存折——那是他准备给孙子交学费的钱。王坏眼尖，瞅见上面有五千块，立刻说：“正好，新家伙一套下来四千五，您先交两千定金，我让他下午就送过来。”

等老王把钱塞给他，王坏转身就去了网吧。至于“做厨具的朋友”？那是他瞎编的。他拿着老王的钱开了个包间，点了份豪华套餐，边打游戏边想：等老王催起来，就说朋友跑了，反正他也没证据。

傍晚，他路过早点摊，看见老王蹲在废墟上发呆，对门老李的摊子前却排起了长队。王坏绕到老李摊前，买了根油条，故意大声说：“李大爷，还是您这儿安全，隔壁那摊子，啧啧，邪门得很。”

老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那是，咱做生意讲究良心，不像某些人，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。”

王坏嚼着油条，心里乐开了花——不仅赚了钱，还借刀sharen，让这俩老头结了更深的仇。他朝老李挥挥手：“大爷，明天我还来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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