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板的水果店总飘着股甜腻的香,可王坏闻着,总觉得那香味里藏着股铜臭味。尤其是称榴莲的时候,张老板总爱把秤盘往柜台里推半寸,等顾客不注意,偷偷用脚踩一下秤底的机关,三斤能称出四斤来。
前几天,住在对门的小姑娘买了个榴莲,回家称少了半斤,哭着来退,被张老板指着鼻子骂:“你是不是偷吃了?想讹我?”
这天上午,王坏特意挑了个带尖的金枕榴莲,足有篮球那么大,表皮的尖刺硬得能扎进木头里。他抱着榴莲往秤上一放,故意用手按住秤盘边缘,不让张老板有机会踩机关。
“称称多少钱。”王坏的声音平平淡淡的。
张老板的脸僵了下,又很快堆起笑,手在秤上按了按:“5斤8两,290块。”
“不对吧。”王坏掏出弹簧秤,把榴莲抱过来一称,指针稳稳地指在“4斤2两”。他把弹簧秤举高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:“张老板,你这秤多了1斤6两,想坑我多少钱?”
张老板的脸瞬间红了,像被泼了盆热水:“你这秤不准!我这是市场统一发的秤,经过校验的!”
“校验过的秤能差1斤6两?”王坏把弹簧秤递给旁边买苹果的大叔,“叔,您帮我看看,这秤准不准。”
大叔接过秤,把自已手里的苹果放上去,又对照着张老板的秤看了看,点点头:“差不多,你这秤挺准的。倒是张老板这秤,我上次买的香蕉就觉得少了。”
周围的人一下子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有个阿姨掏出自已刚买的橘子,放在王坏的弹簧秤上:“怪不得我觉得这橘子轻,原来少了三两!”“这老板太黑心了,以后再也不来了!”
张老板急得直跺脚,想把榴莲抢回来,却被王坏侧身躲开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王坏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做贼心虚了?”
“我没有!”张老板梗着脖子,手却偷偷往秤底摸,想把机关复位。
“没有?”王坏把榴莲往货架上一放,“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市场管理处,让他们来查查你这秤到底有什么猫腻!顺便看看你这店里还有多少缺斤短两的东西!”
他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,张老板吓得赶紧从抽屉里摸出三百块,往王坏手里塞:“兄弟,算我不对,这钱你拿着,榴莲你拿走,别找管理处行吗?我这小本生意,经不起查啊!”
“三百?”王坏挑眉,把钱退了回去,“我这榴莲按你说的5斤8两,得290块;按实际4斤2两,210块。你多收了80块,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200块,总共280块。这是20块,找你的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20块钱放在柜台上,抱起榴莲就走。张老板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把秤都掀了,秤盘摔在地上,露出底下垫着的块磁铁——那就是他缺斤短两的秘密。
王坏把榴莲抱回家,用刀劈开,金黄的果肉露出来,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他把榴莲分装成几盒,敲响了对门小姑娘家的门:“刚买的,尝尝。”
小姑娘的妈妈接过榴莲,眼眶红了:“小王,谢谢你啊,那天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王坏摆摆手,转身下楼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像碎金一样,他突然觉得,这榴莲的甜,比讹来的钱更让人心里舒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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