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巷子里的梧桐树枝裹着厚厚的雪，偶尔有雪块落下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。空气冷得刺骨，但干净得让人想多吸几口。 初雪后的第一个晴天。 他退回灶间，把炉火拨到最旺。今天得多准备些热豆浆——雪后天寒，一碗热豆浆能暖透全身。黄豆是昨晚泡好的，现在倒进石磨，慢慢磨。乳白色的浆液从磨缝里流出来，带着豆子特有的清香。 石磨转动的声音很稳，很有节奏。陈默想起小时候，外婆也是这样磨豆浆。 冬天的清晨，灶间里弥漫着豆浆的香气，外婆说：“磨豆浆要有耐心，急了就粗，慢了就涩。” 六点半，后院传来踩雪的咯吱声。程浩推门进来，帽檐上还沾着雪。 “老板早！”他哈出一口白气，“雪真厚！” “路上好走吗？” “还行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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