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法则」,「时空」,「死亡」,「轮回」,「记忆」。
一切的起点,时间的源头,这里非生非死,无光无暗,唯有概念本身如冰冷星辰般永恒运转。
“α-1宇宙,霍罗斯霍罗诺斯,我需要一个交代……”冰冷的声音自幽暗的空间里传来。
“卡诺内斯大……法则执行者大人,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?”霍罗斯霍罗诺斯悠悠回应,“α-1只是一个沙盘而已,不是吗?而且……”
“霍罗斯。”卡诺内斯的声音越发严肃,“你,作为寰宇之神时空观测者,有何权利对宇宙进行干涉?”
一旁的三位静静地聆听。
“萨那托斯”卡诺内斯问道,“你可有涉及此事?”
“有。”萨那托斯毫不掩饰,“α-1,是除你外的我们四位共同创建的沙盘而已,你为何对此如此上心?”
“我们既然脱离了「法则」,那就不可对此进行干预”卡诺内斯回应,“莫尼米,这事应该也是你带的头。”
莫尼米沉默,佩里斯特洛菲开口,“我们仅……仅仅是为了观察”
“佩里斯,你既然掌控轮回,更不应该参与。”卡诺内斯说。
“无趣。”莫尼米开口,“万物虽是永恒,但随时在变化,唯有「记忆」可以证明万物的存在,卡诺内斯,法则是根本,但不是枷锁”
莫尼米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异义,使卡诺内斯有些不快。
“你在质疑我?”卡诺内斯说。
“那又如何?”莫尼米说,“若宇宙永远一成不变,记忆将毫无意义。”
“莫尼米大人说的不假。”霍罗斯霍罗诺斯笑着说,“卡诺内斯大人,或许你也该理解理解。”
卡诺内斯沉思,沉思了大概两千年后说“莫尼米,你真的这么觉得?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莫尼米说,“卡诺内斯。向前看。”
【50个主宇宙时后】
“卡诺内斯大人,你真的打算这么做?”霍罗斯霍罗诺斯问道。
“我作为法则,应该更要体会法则。”卡诺内斯说,“完美的法则,源于对一切变量的理解。而我,从未理解过‘无序’、‘偶然’、以及……‘情感’。”
众神沉默。
“或许我真的如莫尼米所说的罢”卡诺内斯说,“可能我真是个老顽固了”
“卡诺内斯大人”佩里斯特洛菲说,“这个旅程对你来说可能很必要,但你真的有必要将神格分成10?份?”
“那必然是一个漫长的旅程。”萨那托斯感叹。
“朋友们,愿法则之途,重塑法则。”卡诺内斯说完,神识逐渐变淡,慢慢在宇宙边缘消散着。
神祇做出决定,不需要理由,那本身就是宇宙的定律。但这一次,卡诺内斯的选择,近乎于一种“错误”。他要将自已绝对、完整的神识,分裂为上亿份,投入由霍罗斯赫罗诺斯观测到的、上亿个蓬勃而混乱的衍生宇宙中,去经历、去感受、去成为那无穷混沌的一部分。
“愿法则之途,跨越时空……”霍罗斯霍罗诺斯祝福。
“愿法则之途,定义死亡”萨那托斯祝福
“愿法则之途,改写轮回”佩里斯特洛菲祝福
“愿法则之途,点亮记忆”莫尼米祝福。
就这样,卡诺内斯的神识,带着寰宇之神的祝福,渐渐消散在宇宙边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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