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接着是嗅觉—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泥土腥气，混合着草木的清香，清新得让他有些恍惚，哪里还有半分车间里常年不散的机油味和铁锈味？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，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烈的酸痛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低头一看，程波彻底愣住了。 身上那件沾满油渍的蓝色工作服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糙不堪的粗麻布短褐，布料坚硬，边缘还有些毛躁，磨得他皮肤阵阵发痒。脚上穿的也不是车间的劳保鞋，而是一双简陋的草鞋，鞋底薄薄的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的凹凸不平和碎石的硌脚。 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我不是被砸了，难道直接嗝屁了，来天堂了？”程波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干涩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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