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最后一天，老爸的银行卡里还剩287块。 他在ATM机前站了很久，屏幕上的数字很亮，像某种嘲笑。他想起明远来的那天，皮鞋亮得像镜子，像在说"我比你行"。他想起自已说的"桥修好了，人还在就行"，但桥需要维护，维护需要钱。 他取了两百，留下87。月底还有一天，明天是新的开始，但也是旧的结束。 回到家，妈在厨房。她没开灯，借着窗外的光切菜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数刀数。 "回来了？"她没回头。 "嗯。" "多少？" 老爸知道她在问什么。月底的 ritual，她不问具体数字，只问"多少"，然后自已算。 "两百。"他说。 妈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切。土豆丝，很细，像能穿过针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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