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采飞扬，有的垂头丧气，更多的人是满脸疲惫，脚步踉跄。 他们不知道，这四天里，贡院内发生了多少事。 至公堂里，周敏德和张显宗已经下狱，新的考官匆忙接手，勉强完成了阅卷和排名。现在，那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榜单，正静静地躺在主考官的书房里，等着明天张榜公布。 但有些人，已经等不到明天了。 洛辰舟站在盐运司衙门的阁楼上，看着贡院方向。苏绾站在他身边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——那是从徐茂才的赌坊里抄出来的账本，上面记录了数十笔与科举有关的“借款”。 “赵四维借了三百两，月息五分，利滚利，现在已经变成八百两。”苏绾念道，“李文彦借了五百两，徐文远借了五百两……还有这些，”她指着几个陌生的名字，“都是今科考生，借的数目不等，但利息都很高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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