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油灯光芒在地毯上投下细长的、摇曳的光影。 “继续说。”他终于开口。 郝葵能感觉到自已后背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些。她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靛蓝文士袍的褶皱自然垂落，袖口沾着的茶渍在昏暗光线下像泼墨的山水痕迹。内堂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炭炉里最后一点余烬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，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、已经淡去的铁观音茶香，混合着波斯地毯经年累月积攒的、略带陈腐的羊毛气味。 “在下能带来的，是提前预警的风险分析，是官府动向的准确判断，是能让青衣楼避开灭顶之灾的‘眼睛’。”郝葵的声音平稳，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称量，“而在下想要的，很简单——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，一点调查的便利，以及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直视曹无伤。 “以及楼主的一句承诺：在合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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