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心却在腔子里擂鼓。油纸包摊开，露出暗账、密信和那枚温润却冰凉的玉牌。他没说话，只垂手退到一旁。 苏轼的目光落在那些物件上，没有立刻去碰。他盯着看了很久，久到高俅以为他睡着了，或是出神到了别处。然后，他才伸出手，指尖先触到那本暗账的封面——粗糙的蓝布面，没有任何标记。 他翻开。 一页，两页……翻得很慢。烛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，将他眉间的纹路刻得更深。他没有惊讶，没有震怒，甚至连叹息都没有。只是那双眼里的光，一点点沉下去，沉到深不见底的地方，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。 这平静，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高俅感到不安。 终于，他合上了账册。又拿起那几封密信，一封封看过。信纸窸窣作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最后，他的手指捏起那枚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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