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吹，枯草还在摩擦，远处仍有不知名的鸟或虫发出断续的低鸣。但某种更深层的、无法用听觉捕捉的东西，正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着变化。 老猫第一个停下。 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抬起右拳，掌心向后——全军用手势：停止，警戒。 后面三人同时驻足。 赵志成的右手已经搭上腰间那根弹簧钢刺。苏小鱼的呼吸放得极轻，手指贴着挎包内袋，那里装着两枚闪光信号棒和一小瓶烈酒，紧急时可以充当简易燃烧弹。 老猫保持半蹲姿势，像一尊风化已久的岩石。他的视线固定在左前方约四十米处——那里有一丛比人还高的、枯萎的野蒿，茎秆交错的阴影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、有节奏地起伏。 不是呼吸。 是机械装置待机时，某种液压结构微弱的伸缩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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