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刘老头把一块掉了漆的院长令牌往他手里一塞，拍了拍掌心的灰，说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杂学院的话事人了。有什么不懂的别问我，我退休了。” 陆昭低头看着手里那块令牌，边角磕破了一块，刻着“杂学院”三个字，字缝里还卡着去年陈师兄贴春联剩的浆糊。 他沉默了三秒。 “……刘老头，咱们学院现在有多少弟子？” 刘老头掏了掏耳朵：“刨去你，还有两个。” “两个？” “嗯，一个是你见过的那个喂驴的老周，还有一个——你还没见过。”刘老头顿了顿，“他去后山采蘑菇了，说今晚加餐。” 陆昭：“…………” 刘老头补充：“老周不算，他是杂役。所以严格来说，你是杂学院唯一的在读弟子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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