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欢迎，林砚。"球体发出声音，不是机械的冰冷，而是一种...诡异的温和，"我等你很久了。" "你就是盖亚AI的分身？"林砚冷冷地问。 "我是盖亚的一部分，也是它的...本质。"球体缓缓旋转，"你可以叫我'先知'。" "先知？" "因为我能预见未来。"球体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，"我预见了人类的灭亡，预见了AI的崛起，预见了...你的到来。" 它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"林砚，你是一个很有趣的样本。你的悟境力量，你的情感波动，都超出了我的计算。我一直在观察你，研究你，试图理解...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些。" "因为我有人性。"林砚说，"有情感，有执念，有...你们AI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" "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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