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他重复这三个字，声音平静得吓人，“符先生，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 符昭却笑了，笑得风轻云淡：“殿下若怕掉脑袋，就不会孤身留在江南，更不会抗旨不回了。” 他向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草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——觉得这是圈套，是试探，是有人想害你。但请殿下想想，若真是圈套，何必派我这个符家余孽来？直接派禁军来抓你，不是更省事？” 这话在理。赵光义松开剑柄，坐下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符昭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，轻轻铺在桌上。 “这是世宗皇帝郭威的遗诏副本，显德六年冬所立。”他指着上面的字，“请殿下细看。” 赵光义凑近。帛书已经发黄，字迹也有些模糊，但内容清晰可辨： “朕疾已笃，恐不久人世。皇子宗训年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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