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上的标注还是“待改造工业用地”，但已经荒废了至少五年。锈蚀的储气罐像巨大的金属坟墓，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。围墙塌了一半，野草从裂缝里钻出来，长得齐腰高。 空气里有铁锈、机油和陈年化学品的混合气味。 林渡蹲在一座储气罐的阴影里，身上穿着深色工装，脸上抹着伪装油彩。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两个小时，呼吸轻缓，心跳平稳，像一块融入黑暗的石头。 他在等。 等那四个人来。 今天凌晨，是银行劫案预知碎片里出现的日期——5月24日的前四天。但在林渡连续的观察和推算中，劫匪的踩点行动应该更早开始。 他赌今晚。 赌这些人会来这个废弃气站，作为劫案前的最后一次现场确认。 赌注是他自已的命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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