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趣小说>顾总，你的五岁订单请签收 > 第2章 五年零二个月（第1页）
第2章 五年零二个月（第1页）
深夜十一点。
周深把亲子鉴定报告放在办公桌上时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顾言川靠在皮椅里，没接。
落地窗外是长安街流动的车河，衬得整层顶楼空旷如孤岛。
“结果。”
“匹配度99.99%。”
周深闭了闭眼，“顾总，那孩子是您的。五年前代孕的受孕成功，我……没向您汇报。”
此刻周深的心里紧张害怕极了，因为他的没有及时汇报，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个局面，所以他很害怕，怕顾言川会惩罚他，毕竟是因为他工作的疏忽以及没有及时跟进，直到今天顾言川才知道原来五年前成功了，现在才知道他有个孩子，而且长的很像他。但是却没有参与孩子的成长。想到这，周深的心里不紧打了一个冷战。
顾言川没有发怒。
他只是长久地看着那份报告，久到周深以为时间静止了。
“她的名字。”
“苏婉晴。26岁，当年签约时是巴黎美院在读生。父亲早逝，养母患癌，为筹医药费签约代孕。产子后依约出境，五年来未与国内任何人联系。”
周深每说一个字，声音就低一分。
“为什么瞒我。”
“她签合同那天……”周深喉结滚动，“她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。您在和沈小姐通电话，没见她。”
“后来她养母还是没撑到手术。她拿到钱那天，老人走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料理完后事，飞去巴黎。落地时羊水破了，是路人帮她叫的救护车。”
“产后大出血，子宫壁薄了三分之二，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孕。”
“这些，她都不知道您该知道。”
顾言川终于抬起头。
窗外的灯光落进他眼睛里，却没有照亮任何东西。
“周深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跟我十二年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人？”
周深没回答。
顾言川站起来，慢慢走到落地窗前。
玻璃上倒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，轮廓冷硬，衣冠齐整。
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，那个小孩仰头说“叔叔我赔你”的神情。
倔强。干净。像极了某个人。
“她住在哪里。”
——
凌晨一点。
顾言川的车停在东三环某栋老破小楼下。
五楼亮着一盏灯。
他看见窗帘拉开一道缝，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，又迅速缩回去。
紧接着灯灭了。
顾言川没动。
他靠在车门边，点了支烟。
风很大，火机打了几次才燃。
五年前那个雨夜，他也是这样站在酒店套房的窗前。
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签那份合同。若溪已经走了，他留下一个“长得像她”的孩子有什么用。
可他签了。
后来他再也没有问过这件事。
他以为自已忘了。
可今晚，那个小孩仰头叫他“叔叔”。
那双眼睛，和十六年前校门口、那个攥着棒棒糖等他放学的女孩，一模一样。
他怎么会忘。
他怎么能忘。
烟灰烧出一截，无声坠落。
顾言川低头，看着自已无名指上空了五年的位置。
原来他找的人，一直都在原地。
是他没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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