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垂头耷脑，不敢抬头看她。 有揉着眼睛装刚睡醒的，有捂着肚子喊胃疼的，还有个矮个子弟子踮着脚，试图把藏在袖管里的灵果塞回假山后，动作笨的离谱。 三十六个逃课弟子，凑吧凑吧站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排，活像被老农逮住的偷瓜贼，唯独少了记忆里那个蹲藏书阁抄古文的孤女苏念——看来是唯一的乖学生了。 林清砚微眯着眼盯着弟子，抱着胳膊走过去，指尖有节奏地敲胳膊肘，一下，一下…看着看着感觉那指尖像是点着心脏一般 。这是她当年在教室训学生的经典动作，但凡这个姿势一出，班里再皮的刺头都禁不住闭麦。 果不其然，修仙界的小屁孩也吃这套。她刚走到队伍前，前排几个弟子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“点名。”林清砚开口，声音依旧带着点冷意，目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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