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、刻板，将滔天罪行简化为一行行毫无感情的陈述。李大福的供词避重就轻，对于那个所谓的“上线”，只用“一个偶尔来村里的生意人”含糊带过，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。 林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玉佩，闭上眼。 他尝试着将自已代入审讯室，代入李大福当时的心境。玉佩微凉，一股细微的、属于他人的恐惧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 不是对警察的恐惧，也不是对罪行败露的恐惧。 那是一种更原始、更深刻的，仿佛老鼠面对鹰隼时的本能战栗。 林渊猛地睁开眼，拿起笔，在笔录上一个不起眼的地名上画了个圈——“黑石镇”。 李大福在提到这个镇子时，供述的语气和用词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偏差，而玉佩传递来的恐惧感，也正是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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