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的窗户。这是沈墨真正的住处，不是公园附近那个“安全屋”。三年来，他第一次来这里。 楼道很老，没有电梯，墙皮剥落，扶手上积着灰。秦峰一层层走上去，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。401，402。402的门虚掩着，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。 他敲了三下。 “进来。”沈墨的声音，听起来比平时苍老。 秦峰推门进去。 房间不大，两室一厅，家具简单但整洁。客厅里最显眼的是那面墙——整墙的书架，密密麻麻塞满了书。不是摆设，书脊都翻旧了，很多贴着便签。 沈墨坐在窗前的藤椅上，手里捧着一杯茶。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，头发比上次见面更白了。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，开得正好。 “坐。”沈墨指了指旁边的藤椅，“茶在桌上，自已倒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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