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拉进入阿尔部落的那天，正好是哈德死后的第七天。丧期还没过，部落里到处悬挂着白色的布条，人们穿着素服，走路都放轻了脚步。左拉混在几个外来的商人中间，低着头，把帽檐压得很低，没人注意到他。他看见了很多人。看见祖比站在父亲灵堂前，一脸哀戚——但那哀戚像是刻上去的，太规矩，太整齐，不像真的。看见塔桑站在角落里，脸上有伤——像是被人打过。看见母亲哈孜坐在灵堂最深处，背对着所有人，一动不动。她的背影瘦了很多，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草。左拉想走过去，想叫一声“阿妈”，但他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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