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着方向盘，盯着前方那堵空白的墙壁看了很久。 脑子里还在回放许野说的那些话。 我是阿砚。 林羡是我的爱人。 我差点跟着他一起死。 这些句子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，拔不出来，也消化不掉。 手机又震了，还是沈栀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。 “哥，你到哪儿了？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“我听到车库有车声，是你吗？” “是我。”我说，“这就上来。” 电梯上行时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已。这张脸，颧骨微凸，鼻梁挺直，嘴唇偏薄——一切都是陌生的。只有眼尾那颗泪痣，还固执地留在那里，像是某个被遗忘的印记。 我伸手摸了摸它。指尖触到皮肤，温热的。 林羡也有一颗。他在照片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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