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通常标价三十八元的奶油蛋糕，放在桌上，说：“暖暖，生日快乐。”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然后便因无尽的疲惫或沉溺的情绪，转身去忙别的，或者继续躺在那里，凝视着天花板上某道无形的裂痕。暖暖就一个人，坐在桌前，对着那根纤细的、摇曳的烛火。蛋糕白得像一片小小的、孤寂的雪原，上面用暗红色果酱歪歪扭扭写着“生日快乐”，字迹有些晕开了，像哭花的妆。她唱不出歌，只是静静看着火苗跳动，在那团微弱的光晕里，看见自已同样微小的影子。吹灭蜡烛的瞬间，黑暗“啪”地一声落下来，比之前更浓、更实。然后她拿起小勺，从边缘开始，一勺一勺，规规矩矩地挖着吃。甜腻的奶油和粗糙的海绵胚子混合在一起，糊住上颚，她需要很用力才能咽下去。窗外的世界车水马龙，而她的生日快乐歌，只有勺子碰到一次性纸盘的、单调的轻响。 她最盼的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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