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及皮肤的一瞬，她几乎以为自已还在那间灯火通明的解剖室里。无影灯，不锈钢托盘，录音笔里自已的声音——第三十七号样本，舌骨完整，未见骨折。 但现在没有灯，没有托盘，没有录音笔。 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油灯，和一屋子瑟瑟发抖的秀女。 还有躺在她面前的这具尸体。 宫女阿桂，十七岁，发现时悬于房梁，脚下踢翻绣墩，颈间一条白绫。所有人都在哭，有人喊“快去禀报尚宫局”，有人捂着嘴跑出去吐。 只有苏棠蹲下来，把手指按在那条勒痕上。 不对。 她眯起左眼——这是她从前要凑近看细部时的习惯动作。勒痕在颈前最深，向耳后斜行向上，却在颈后戛然而止。绳结压在左耳后方，死结。 自缢的人，绳结在下颌或耳侧，但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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