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，看都没看厨房方向一眼，径直走向卧室。苏晚将煎蛋盛进盘子，摆上餐桌，声音轻柔得像往常一样：“早餐好了，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？”陈明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完好。苏晚迎着他的视线，嘴角弯起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、温顺的弧度。 “先吃吧。”陈明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没有看她。 苏晚将煎蛋推到他面前，又倒了一杯温牛奶。煎蛋的边缘煎得金黄微焦，蛋白嫩滑，蛋黄保持着半凝固的状态——这是他喜欢的熟度。牛奶的温度刚好，不烫不凉。她在他对面坐下，拿起自已的那片吐司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 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。 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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