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剃须膏涂满下巴，一下一下刮过去。剃须刀划过皮肤的声音很轻，沙沙的。冲干净，他凑近镜子看了看，又用手摸了摸左边腮帮子，再摸右边。 然后他转身，从架子上拿下一瓶东西。林昭不认识那是什么，只看见他往手心里倒了一点，往脸上拍。 拍完了，他低头看林昭。 “看什么。” 林昭叫了一声。 程砚伸手，用还带着凉意的手指蹭了蹭他的耳朵。 “走吧，做早饭。” 早饭是面。 程砚煮面的时候，林昭蹲在厨房门口。 水开了，面下锅，筷子搅散。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，在碗边磕开，打进锅里。蛋清在沸水里散开，又慢慢收拢，包住蛋黄。 他盯着那枚蛋，看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开口，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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