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那味新药。阿九蹲在她身侧，捧着一株叶片肥厚的药材，凑在漏进来的夕阳光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觅食的雏鸟。她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，恍惚间想起了很久以前，万符宗后山的符道台上，也有一个这样笨拙的弟子，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符道，被她发现时涨红了脸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 那是方慎。 那个守了三千年火的老人。 苏婉清不知道这些记忆从何而来。轮回印快要散了，那些不属于今生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她看见方慎躲在柱子后，看见他笨拙地比划着符纹，看见他小心翼翼地将一道歪扭的平安符藏进怀里——那符，是林霄画的。三千年前，万符宗全盛时的林霄，站在符道台上，对着满堂弟子讲解符道入门。他的声音很淡，淡得像冬日的霜，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进方慎耳中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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