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时几乎一样，柜台、货架、墙上的红纸规则都在原位。是某种更深层的、存在层面的改变：空气变得粘稠，像浸满了看不见的油脂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温热的淤泥。 墙上的钟，秒针在倒着走。 【23:17】变成【23:16】，再变成【23:15】。 时间在向午夜逆流，但供奉倒计时却正向跳动：【00:42:33】。 两个时间系统在这个空间里互相撕扯，造成的直接后果是空间的“褶皱”。林默看见柜台的一角像融化的蜡一样向下垂落，又在下一秒反弹回原状，但反弹过头了，那一角翘了起来，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、正在搏动的黑色血管。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，是粘稠的、发光的记忆残渣。 而他自已的身体，异化正在加速。 左手小指已经完全透明，能清晰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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