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吹过，草叶“沙沙”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底下磨牙。地上散落的骨头也更杂，有小孩的头骨，有动物的蹄骨，还有些锈得看不出原样的兵器，横七竖八地插在土里，刃口偶尔反射出点阳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 “这地方阴气重得能拧出水。”赵老四用砍刀拨开挡路的野草，刀刃上沾了些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腐烂的草汁，又带着股淡淡的尸臭味，“你们闻着没？有点像烂猪肉混了艾草的味儿。” 刀疤脸抽了抽鼻子，皱着眉往四周看：“何止是臭，你看那草，都是往一个方向倒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。”他指着前面一片倒伏的草丛，草茎断口整齐，不像是被风吹的，倒像是被巨轮碾过，“昨晚将军煞的煞兵没跑到这儿来吧？” “不像。”陈二楼握紧斩马刀，刀身的寒意比平时更重，显然感应到了附近的煞气，“煞兵的黑毛沾了草会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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