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半句，陈砚辞也没有任何解释。 两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疏离。 早餐桌上，连最基本的、关于日程的交流都省去了。 曹晚意吃得很快，然后迅速离开。 陈砚辞则常常在她下楼前就已经去了书房，或者更早出门。 那晚短暂而尖锐的交锋，像一根无形的刺，扎在两人之间，也扎在曹晚意自已心里。 她反复告诉自已不必在意，可那缕陌生的香水味，和他那句“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”，总在不经意间窜入脑海，带来一阵细密的、恼人的烦躁。 她将更多精力投入“晚星”的筹备。 工作室的装修进入尾声，她几乎每天泡在那里，和设计师、工匠沟通细节，灰尘和油漆的味道，比云顶冰冷洁净的空气，更让她感到踏实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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