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屋顶，白色的墙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他躺在病床上，浑身缠满了绷带，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。 他想坐起来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他只能躺着，盯着那片白色的屋顶。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闪——那把刀，那个笑，那些雷霆。苏棠被人按着跪在地上，刀悬在头顶。然后是他的身体，那些雷光从身体里炸开，整片山林都在燃烧。 他猛地转过头。 床头柜上并排放着两枚徽章。一枚带血的，一枚苏棠的。 他伸手去拿，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。没力气。 门开了。 苏棠走进来。她穿着病号服，肩上缠着绷带，脸上多了几道新疤。她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他。 “醒了？” 方林张了张嘴，嗓子干得像要裂开。 苏棠倒了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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