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自已喉咙里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。除此之外，没有别的声音了。蜈爷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，可能转过了更深的弯，也可能躲进了某个岔口。 他低下头，右手撑着膝盖。虎口崩裂的地方又在流血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淌，流过手背，滴到地面的碎石上。一滴，两滴，砸出很小的暗红色印记。 左肩溃烂的地方疼得厉害，不是尖锐的疼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带着热气的钝痛。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指尖碰到的地方又湿又黏，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血还是脓。 视野边缘那圈黑雾在扩大。 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画面晃了一下，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头打散，又重新聚拢。能看清的只剩下通道深处那片墨一样的黑暗，岩壁的轮廓在黑暗里模糊成两道倾斜的线，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 耳朵里的嗡嗡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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