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睫颤了颤，任由强光刺进泛红的眼眶，扎进被泪水泡得发木的眼底。身后的金属门死死闭合，门的另一侧，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根——那个赐她名姓、予她双眼，用十六年沉默、一场九分钟的告别，答尽她所有疑问的女人。 K不知何时退远了，孤身立在几十米外的雪坡上，脊背挺得笔直。他摸出烟叼在唇间，打火机咔嗒一声亮了又灭，青烟刚飘起就被寒风撕得粉碎。他像块被风雪磨旧的石碑，守着一道无人能踏破的界限。 陆衍没出声。 只是攥着晚星的手，十指死死扣紧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，怕她下一秒就化作雪沫，散在这片冰原上。 两人就这么站着，从斜阳斜照站到日头高悬，冰原上的雪光翻涌，碎成千万片晃眼的银钻。 “冷？”陆衍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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