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称呼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 是老舅。 当初我赌红眼、四处借钱的时候，老舅念在亲情，二话不说把攒了好几年的养老钱取出来借给了我。那笔钱，是他省吃俭用、一点点抠出来的，本想留着防老、看病，却全填进了我那个无底洞里。 后来我输光一切，无力偿还，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全都变了。疏远、鄙夷、失望、指责……我不敢回乡下，不敢见亲戚，甚至不敢接他们任何一个电话，只能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城里，没日没夜地跑滴滴。 我知道，该来的，终究躲不掉。 我握着手机，手指抖得厉害，犹豫了很久，还是缓缓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大山。” 老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咆哮，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失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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