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没有声音，没有温度，没有方向。只有自已，一直往下掉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也许是一秒，也许是一百年。 突然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 很轻，很远，像从水面上传来的。 “……醒……醒……” 程墨想开口回应，但嘴张不开。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 “程墨！程墨！” 程墨猛地睁开眼。 刺眼的白光。他本能地抬手去挡，但手动不了。 他低头看——手被绑着。不，不是绑，是扎着针，连着输液管。 病床。白色的床单，白色的被子，白色的墙。 病房。 程墨愣在那里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“程墨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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