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，风往里灌，把烛火吹得一跳一跳的。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招牌，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，只剩下一个“酒”字还勉强能认。 年轻人推门进去。 酒肆里只有一个人，趴在柜台上打盹。听见门响，那人抬起头来，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一双眼睛却亮得有些吓人。 “住店还是打酒？”老妇人问。 “打酒。” 老妇人慢吞吞地站起来，从柜子底下摸出一个酒坛子，往碗里倒了一碗。酒液浑浊，泛着淡淡的黄色。 年轻人端起碗，喝了一口。酒很劣，又涩又辣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 老妇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后生，你不是本地人吧？” 年轻人没说话。 “这酒叫‘断肠红’，本地人都不喝，”老妇人把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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