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清寒官宣那天，她比我早发了五秒。全网都在猜这是资本逼的、合约写的、公司按头营业的。没人知道那五秒意味着什么。——她怕我先发。——她怕发了没人跟。——她怕我一个人挂在那儿，像过去五年每次红毯擦肩，她看我的那些欲言又止。我们是内娱最不对付的两位顶流。采访从不提对方，同台隔着三个人站，连粉丝都刻烟吸肺：王不见王。可一场价值三亿的资源置换，把我们塞进同一档恋爱综艺，演一对“因戏生情、官宣认爱”的神仙眷侣。第一次录制，默契考验0分。主持人问：对方最喜欢的食物？她写“不知道”。我写“她不吃香菜”。她盯着那四个字，很久没说话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不是不知道。她是不敢信——你怎么会记得。——这档综艺连播三个月。第一期，我们连对视都要错开。最后一期，她在初雪里问我：“沈恬，我们这算什么？”我没答。我踮脚把她睫毛上的雪拂掉，反问她：“你想算什么？”她握住我手腕。掌心是烫的。“我想算真的。”——后来有人问我，从死对头到官宣，你们走了多久。我想了想。从2019年到2024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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