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渗下来的水滴在地上，“滴答、滴答”响，像敲在心上的锤子。 春桃缩在她旁边，怀里紧紧抱着账本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这三天，她没敢大声哭，就只是掉眼泪，把账本的边角都洇湿了。 “姐姐，他……他们真的……”春桃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，话没说完就被自已的抽噎打断。 姜穗没回头，只是盯着洞外。洞口被她用石头堵了大半，只留条缝透气，能看见外面飘着的雨丝。谢无锋倒下的地方，现在应该只剩一摊血了吧？还有李捕头，老柴，张猎户，王婆子……一个个脸在脑子里晃，晃得她头疼。 她胳膊上的伤口发炎了，红肿得厉害，碰一下就钻心疼。那天从浅滩跑进来时，她顺手抓了把草，现在就嚼着草叶止痛，涩味从舌尖苦到心里。 “账本能丢不？”姜穗突然问。 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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