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手里捧着一块料子。 巴掌大，莫西沙场口，皮壳翻砂均匀，松花点点。周敏昨天说想吃酸菜鱼，他答应了。但此刻他盯着这块料子，右眼微微发热。 不是那种烫，是温热的，像有人往眼眶里滴了滴温水。 他看见了。 皮壳底下，一指厚的白雾。再往里，冰种，满绿。 不是帝王绿，但也够好了。 他把料子放下。 林婉儿正在整理货架，回头看他一眼。 “刘老师，这块有问题？” 刘元没说话。 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 巷口停着一辆面包车，灰色的，车身上没有标志。一个人靠在车门上抽烟，五十来岁，穿一件深蓝色夹克，戴副墨镜。 刘元看着他。 那个人也看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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