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袁朗还是把她的工作接了大半。以前堆满文件的办公桌,如今被各种孕期手册、叶酸片、小玩偶占满。他甚至还托人从城里买来孕妇枕,每天晚上都要亲自给她掖好被角,才肯去睡。
预产期那天,恰逢基地的年度演习。袁朗原本是总指挥,却硬是把任务交给了副手,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。连他父母都说这臭小子还真是疼媳妇啊。
林夏被推进产房的时候,他攥着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,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别怕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产房里的痛,一阵比一阵猛烈。林夏咬着牙,攥着产床的栏杆,脑子里全是袁朗的脸,他的笑容,他的温柔,他的叮嘱,都成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响亮的啼哭突然划破了产房的寂静。
“生了!是个女儿!”护士抱着小小的婴儿,笑着说。林夏累得几乎虚脱,却还是撑着一口气,看向那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小生命。小小的一团,眉眼间竟隐约有几分袁朗的影子,她的心里瞬间被幸福填满,泪水再次滑落。
袁朗冲进病房的时候,脚步都带着踉跄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林夏身边的女儿,脚步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。他蹲在床边,手抖着握住林夏的手,声音一度哽咽道:“我,老婆,辛苦了。”
“笨蛋,哭什么啊,我不是好好地吗?,快看看我们的孩子”林夏虚弱的朝他微笑。
袁朗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碰了碰女儿的小脸。指尖触到那柔软的皮肤,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,眼底却有泪光闪烁。
出院那天,阳光正好。
袁朗抱着女儿,林夏挽着他的胳膊,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,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怀里的小家伙睡得安稳,胖嘟嘟的,偶尔咂咂嘴。“取个什么名字好?”林夏侧头看他。袁朗低头,看着怀里女儿可爱的眉眼,又看向身边看着他的林夏,眼底是化不开的暖意。
“叫袁念夏吧,”他说,“思念的念,夏天的夏。”林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好”。
她伸手,轻轻覆在他的手心上,和他一起,看向怀里那个新生的小生命。暖阳落在三人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
回到家“这两天许三多他们闹着要来看看念念满月。”林夏靠在床头,指尖轻轻点着襁褓里袁念夏的小脸蛋,眉眼间满是温柔,“说早就盼着这一天了,还凑钱买了个长命锁,说是要给咱们闺女压惊。”
袁朗正弯腰给女儿换尿布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:“这群小子,倒是有心。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想借着看孩子的名头,来蹭顿满月酒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软乎乎的女儿抱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。袁念夏才刚满月,小脸粉雕玉琢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只是偶尔咂咂小嘴,发出细碎的咿呀声,看得人心里软成一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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