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典惊变——大婚当日·祭坛广场
祭坛广场张灯结彩,红毯铺地。沈清欢身着用中原丝绸改制而成的洁白嫁衣,头戴花环,坐在铺着虎皮的轮椅上。阿古拉身着盛装,左臂袖管用金线绣着狼图腾,单手牵着她。
部落长老高呼“一拜长生天!”
两人正要行礼,一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,直射沈清欢心口!阿古拉瞳孔骤缩,本能地扑身去挡,箭矢擦过他右肩,带起一蓬血花。
阿古拉怒吼“有刺客!护驾!”
广场上已然大乱。早已埋伏的叛军与马贼里应外合,杀向祭坛。阿古拉单手拔刀,将沈清欢护在身后,刀光如练,瞬间砍翻数人。
沈清欢震惊之余,只能在刀光剑影中嘶喊“阿古拉!小心背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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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誓言(刀锋上的吻)
阿古拉身陷重围,右臂中箭,左臂受伤一直在流血,却死守不退。鲜血染红了他的喜服,也染红了沈清欢的白纱裙摆。
阿古拉背靠轮椅,喘息粗重,却对沈清欢露出一个染血的笑容“清欢……看来,长生天要我们……在血与火中结为夫妻。”
沈清欢泪流满面,握住他持刀的手“那就结!阿古拉,我沈清欢,今日嫁你,生死不悔!你我生当同死亦当同!”
阿古拉猛地转身,一刀斩断射向沈清欢的弩箭,随即单膝跪地,无视周遭厮杀,仰头看她。
阿古拉声音盖过喊杀声,字字泣血“长生天在上!我阿古拉,今日娶沈清欢为妻!生同衾,死同穴!若违此誓言,天诛地灭,永世不得安宁!”
沈清欢俯身,吻上他染血的唇,咸涩的鲜血混着泪水“我沈清欢,愿意!”
一支长矛刺穿阿古拉肩胛,他闷哼一声,却纹丝不动,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心爱的女人,这一刻万物皆无色,唯有眼前的那一抹光亮。
援军赶到,与叛军混战。阿古拉因失血过多,视线模糊,却始终用身体为沈清欢挡住所有攻击。沈清欢从轮椅上跌落,抓起地上断刃,刺向欲偷袭阿古拉的敌人。
沈清欢大声尖叫“滚开!快滚开!”
阿古拉回头,看到她满手是血,目眦欲裂,浑身因为惊吓而发抖不止,爆发出最后的力气,将敌人一脚踹飞数米。
阿古拉将她拉起,抱在怀中,“清欢……别怕……我在,我在这。”
战斗结束,广场尸横遍野。阿古拉浑身是血,与同样染血的沈清欢相拥而立,宛如两尊血铸的雕塑。深夜,医帐兼洞房。阿古拉浑身缠满绷带,躺在榻上。沈清欢坐在床边,用湿毛巾为他擦拭脸上血污。
阿古拉虚弱地笑,“清欢……我们的婚礼,真是……惊天动地。”
沈清欢含泪嗔怪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贫嘴。”
阿古拉用右手轻轻抚摩她染血的白纱。
阿古拉轻声说“这血……是我们的婚书。清欢,从今往后,你是我阿古拉名正言顺的妻子。这草原,谁再敢动你,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沈清欢俯身,将脸埋在他颈窝“阿古拉,我不要你死。我们要一起活着,长长久久,不离不弃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烛光摇曳,映照着两人交握的手。白纱上的血迹,在烛火下宛如盛开的红梅,凄艳而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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