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·汗帐内
夜里沈清欢突然饿醒,想吃酸的。她刚推了推身边的阿古拉,阿古拉立刻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睡眼惺忪却眼神警惕。
阿古拉:“怎么了?是不是肚子疼?是不是要生了?”
沈清欢无奈“我饿了,想吃山楂。”
阿古拉二话不说,翻身下床,抓起弯刀“等着!我这就去给你找!”
一刻钟后,阿古拉顶着一头乱发和几片树叶冲进帐篷,手里捧着一堆红彤彤的、还带着泥土的野果。
阿古拉献宝似的“清欢!你看!我找到山楂了!就在后山!我尝过了,酸得很!”
沈清欢看着那些沾满泥土、甚至还有虫眼的野果,哭笑不得“阿古拉,这能吃吗?”
阿古拉拍着胸脯“放心!我阿古拉找的果子,绝对没问题!”
沈清欢只好洗了几个,刚咬一口,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阿古拉紧张地看着她。
阿古拉:“怎么样?够酸吗?不够我再去找!”
沈清欢含着泪点头“够……够酸了……”
______
大汗的“产前演习”
阿古拉不知从哪听说“拉玛泽呼吸法”能缓解生产疼痛,拉着沈清欢“演习”。
阿古拉一本正经地扮演助产士,对着空气发号施令“吸气……呼气……用力!清欢,用力!”
沈清欢坐在床上,看着他在面前手舞足蹈,笑得前仰后合“阿古拉,你这是在跳大神吗?”
阿古拉停下动作,一脸严肃,“别笑!这是正经事!万一你生的时候我慌了怎么办?我得提前演练!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对了,我还得学接生!万一稳婆来不及,我自已上!你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!”
沈清欢吓得花容失色“阿古拉!你冷静点!你一个男人怎么接生?你也没有经验,我可不想在我平安的时候,你成为我最大的危险!”
阿古拉举起右手,握拳“我有这双手!还有牙齿!实在不行,我用嘴咬断脐带!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!”
沈清欢想象着阿古拉用嘴咬脐带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吐出来。
沈清欢有气无力“阿古拉……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也放过你自已……这件事交给你,我放心不了一点,我只能闹心了!”
阿古拉委屈巴巴地蹲在床边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……”
沈清欢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。
沈清欢温柔“傻瓜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但生孩子是女人的事,你就安安心心在外面等着,好不好?”
阿古拉将脸贴在她肚子上,声音闷闷的“好……但你答应我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沈清欢浅笑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
章外音(沈清欢):
“那段日子,他像个惊弓之鸟,闹出了无数笑话。他会因为一碗奶茶的膻味大惊小怪,会对着我的肚子唱跑调的战歌,甚至会半夜跑去挖带泥的野果。这个曾经杀伐果断的狼王,在得知自已要当父亲后,彻底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大男孩。但我知道,这所有的笨拙和焦虑,都源于他心底最深沉的、最滚烫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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