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为人父(激动的泪流满面)
老萨满抱着襁褓走出帐帘,脸上洋溢着笑容:“恭喜大汗,贺喜大汗!可敦为您诞下一位小公主,哭声洪亮,健壮得很!这是我们草原的骄傲啊!哈哈哈……”
阿古拉颤抖着伸出坚实的双手,想要接过孩子,却又怕自已粗手粗脚伤到她,手悬在半空,进退两难
老萨满将襁褓轻轻地放入他怀中“抱好了,大汗,这是您的女儿。”
阿古拉低头,看着怀中那个皱巴巴、红彤彤的小婴儿。小家伙正挥舞着小拳头,闭着眼睛大声啼哭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沈清欢的影子。
一滴滚烫的泪水,从阿古拉眼中滑落,正落在婴儿娇嫩的脸颊上。婴儿似乎被烫到,哭声顿了一下,随即哭得更大声了。
阿古拉却再也抑制不住,抱着孩子跪倒在地,放声痛哭,“我的女儿……这是我的女儿……清欢……我们有女儿了……”
这个曾断臂剜痣、在万军丛中面不改色的狼王,此刻却哭得像个失去一切又找回一切的孩童。所有的坚强、所有的冷酷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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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三口(圆满的拥抱)
阿古拉抱着孩子,踉跄着冲进产房。沈清欢虚弱地躺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却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阿古拉跪在床边,将孩子轻轻放在她枕边,俯身吻上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哽咽,“清欢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美好的一切,我……”
沈清欢抬手抚摸他憔悴的脸庞,指尖擦去他的泪水,虚弱地笑,“傻瓜……哭什么……是女儿……你看,多像你……”
阿古拉摇头,泪水再次涌出,“不,像你……眼睛像你,鼻子像你,哪里都像你……清欢,她真美……像你一样美,不……你比她美!”
一家三口紧紧相拥。阿古拉用温实的右臂,将妻女一同揽入怀中,力道轻柔,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沈清欢轻声“阿古拉,给她取个名字吧。”
阿古拉看着窗外的晨光,又低头看看怀中的妻女,沉思片刻“就叫……清月吧。沈清欢的清,月亮的月。她是你在黑暗里为我带来的光明,如月光般温柔,照亮我往后的余生。”
沈清欢含泪点头“好,清月。清月……”
晨光透过帐帘,温柔地洒在这一家三口身上。婴儿在父母怀中停止了啼哭,发出满足的哼唧声。阿古拉与沈清欢相视一笑,所有的痛苦与等待,在这一刻,都化作了无言的幸福。
章外音(沈清欢):
“那一夜,他在帐外跪到膝盖渗血,我在帐内痛到几近昏厥。但当清月的啼哭划破长空,当他抱着女儿跪在我面前,泪流满面地吻我时,我知道,所有的苦难都结束了。这个小小的生命,用她响亮的哭声,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——一个属于爱、属于家、属于我们的,最圆满的时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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