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一名头领模样的汉子厉声呵斥：“都愣着作甚！东家的话没听见？传话码头，货船暂发！暂发！” 脚步声、呼喝声、马蹄声骤然炸开，将货栈的寂静撕得粉碎。 林小凡没有动。 他依旧紧贴在账房门外廊柱的阴影中，【低存在感】如同一层薄冰，将他整个人凝固在黑暗里。三丈外，两名护卫匆匆跑过，衣角几乎擦过他的肩头，却没有任何一束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他在等。 等货栈的混乱达到顶峰，等人来证明一个猜测。 ——胡掌柜从暗格里取出的那封信，火漆完好，纹印陌生，却能让这个在临川府盘踞多年的地头蛇瞬间脸色惨白、嗓音嘶哑，甚至不惜推翻自已亲口下达的发货指令。 那不是账册失窃能造成的恐惧。 那是来自“上面”的恐惧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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