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还没停。空气湿漉漉的，带着深秋的寒意。我撑着伞走在去学校的路上，雨丝斜斜地飘进来，打湿了裤脚。 脑子里还在回放秋游那天的画面。 大巴车上阳光透过车窗的暖意，温室里湿热空气中他帮我挡开棕榈叶的手，草坪上交换便当时他红透的耳根，银杏树下合照时肩膀相触的瞬间。 还有回程车上，他闭着眼睛睡着的样子。 想着想着，我的脸又开始发烫。 走进教室时，周屿已经在座位上了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——我认出是秋游时张婷婷拍的，我们四个人在银杏树下的合照。 他看得很认真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，像是在放大某个细节。 我走到座位旁，他像是被惊醒了，猛地按熄了屏幕，把手机塞进桌肚。 “早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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