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边茶舍的槐花落得正好,细碎的白瓣沾着初夏的潮气,黏在石桌的砚台上,墨香混着沙枣花的甜,漫得满院都是。研学营的喧闹刚散,晚风带着点黏黏的热意拂过,像极了恋人低头时的呼吸。
林晚坐在檐下的竹椅上,指尖缠着颈间和田玉吊坠的红绳,玉身的沙枣纹路被摩挲得温润,背面“阿晚”二字浅得近乎无痕,却烫得像贴着心口的火种。
这玉总勾着她做些短而真切的梦——不是冗长的前尘,是几个闪回的镜头:她穿着素色布裙,站在戍边军营的帐外,手里提着食盒;他一身银甲,风尘仆仆地走来,眉眼锐利如天山的雪,看向她时,却柔得能化开晚风。
脚步声轻得像花瓣落地,陆峥端着两碗冰镇的杏皮茶走来,在她身边坐下,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颈间的玉坠:“又对着它发呆?”
林晚抬眼,夕阳把他的侧脸镀成金红色,鼻梁的弧度、笑时眼角的纹路,和梦里的将军分毫不差。她伸手勾住他的小指,指尖带着杏皮茶的甜凉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陆峥,我又梦到了。梦里许是你,我是等你回帐的人。”
陆峥的指尖一顿,随即反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,掌心的温度带着初夏的黏热,熨帖得让人不想松开。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,声音沉得像浸了蜜:“巧了,我也经常梦到,梦里我刚巡完城,你站在冷风中等我…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发烫,像被初夏的日头晒透了。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到他的衣襟,带着阳光和渠水的味道:“梦里我们说什么了?我总记不清后面的。”
陆峥轻笑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,他伸手拢住她的肩,目光落在玉佩上,语气认真得像在许诺:“我说,待边境安定,便卸甲归田,和你守着一方小院,种静享流年。你说,不用归田,守着疆土,守着彼此,哪里都是家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林晚记忆里的迷雾。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,眼眶微微泛红:“是这句……我想起来了。”
原来不是虚幻的梦,是刻在骨血里的默契。
前世的他,是戍边的将军,守着家国万里;她是他的夫人,守着营帐灯火,两人志同道合,把“守护”二字,刻进了岁月里。
今生的他,陪着她守着茶舍,守着新疆的故事;她陪着他,把屯垦的历史、传承的火种,讲给更多人听。还是一样的相濡以沫。
陆峥低头,吻落在她的发顶,带着沙枣花的甜。晚风卷着槐花瓣,黏黏地落在两人的肩头,远处的天山,在夕阳里泛着温柔的金红。“林晚,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裹着初夏的黏热,“前世没来得及种满的胡杨林,今生我们在渠边种满好不好?”林晚点头,埋进他的怀里,嘴角弯起的弧度,甜得像杏皮茶。“好。”槐花落了满身,玉佩贴着心口,暖得发烫。
初夏的风,黏黏的,甜甜的,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,关于爱与守护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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