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联赛决赛的篮球场被围得水泄不通,加油声、拍球声、哨声搅得午后的空气都发烫宋莜抱着矿泉水和毛巾,挤在人群里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沈砚穿着白色球衣,身姿挺拔,刚过半场,他手腕轻轻一翻,指尖把球推送出去,手臂停在半空,保持着一个利落又标准的压腕姿势,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平又急的弧线,“唰”一声空心入网。连裁判都愣了一下。宋莜在心里悄悄惊叹,面上却只冷哼一声。像是故意投给宋莜看似的,下一个回合,他运球突破,脚步一顿,双脚同时蹬地起跳,身体微微后仰,整个人在空中顿了半拍。手肘抬高、指尖发力、手腕下压,动作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。又是一声干脆的入网。场边一片惊呼,宋莜别过脸,耳尖却悄悄发烫。中场休息,沈砚擦着汗朝我走来,目光直直落在宋莜身上:“刚才那两个,怎么样?“一般般,”宋莜嘴硬,“运气好而已。”沈砚笑了一声,忽然凑近:“那你盯着我看什么?”宋莜被戳中心事,恼羞成怒地把水塞给他:“少自恋!谁看你了!”下半场战况胶着,最后十几秒,比分咬得死死的。沈砚在三分线外稳稳站定,目光锐利,指尖轻轻搭在球面。下一秒,沈砚屈膝下沉,重心压低,双脚猛地蹬地起跳。身体在空中舒展挺直,手肘高高抬起,与肩平齐,手腕向后轻弯。整套动作干净、流畅、力道十足。整套动作干净、流畅、力道十足。在最高点时,沈砚手腕猛然下压,五指发力,指尖将球稳稳推送出去。篮球顺着他指尖的方向,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又完美的弧线,“唰”的一声,空心入网,三分命中,全场瞬间炸开。沈砚落地后轻轻收回手臂,姿态从容,连眼神都带着少年独有的嚣张。宋莜还没来得及反应,沈砚已经微微勾起唇角,抬手冲我轻轻挥了挥,指尖随意又张扬,明目张胆地跟宋莜打招呼。这天下午的自习课,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宋莜偷偷从桌肚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,指尖一弹,精准地抛给了后排的沈砚。沈砚接住糖,对着她挑了挑眉,刚要剥开糖纸,就被推门进来的班主任撞了个正着。班主任的目光扫过两人默契的小动作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指着门口冷声说:“宋莜、沈砚,上课传东西,违反纪律,下课去走廊罚站,好好反省!”周围的同学偷偷憋笑,宋莜脸颊发烫,低着头不敢说话,沈砚却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下课铃一响,两人乖乖站到了走廊的梧桐树下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宋莜揪着校服衣角,小声嘟囔:“都怪你,要是你不接我的糖,我们就不会被罚了。”沈砚低笑一声,侧头看着宋莜泛红的耳尖,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没被发现的橘子糖,塞进她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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