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县令听了,眼睛一亮,拍着桌子说:“好主意!这个办法太好了!既解决了监管难题,又能调动商铺的积极性,比派人强征硬查有效多了!”
他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:“之前我派了不少小吏去查税,要么被商铺贿赂,要么被故意刁难,闹得民怨沸腾,税收却没上来多少。你这个‘纳税凭证’加‘诚信奖励’,既公平又有人情味,商铺肯定愿意配合!”
贲图奇补充道:“大人,还有一点需要注意。‘纳税凭证’得统一印制,上面盖官府的印章,防止商铺伪造;而且要让小吏提前去各个行业宣讲政策,告诉他们怎么开凭证、怎么申报,避免一开始就出乱子。”
“没错!”李县令连连点头,看向贲图奇的眼神里满是赞赏,“图奇,你这脑子真是好用!要是你能来官府帮我,长安的很多难题都能解决了。”
这话让贲图奇心里一动——这正是他进入官场的机会。但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故作犹豫地说:“大人,晚辈只是个商人,不懂官场规矩,怕帮不上您什么忙,反而给您添乱。”
李县令笑着摆手:“规矩都是人定的!你懂经营、善谋划,这比懂规矩更重要。我已经跟上面报备了,想请你做我的‘幕僚’,协助我处理长安的民生事务。虽然不是正式官职,但有俸禄、有身份,以后你在长安办事也方便。你愿意吗?”
幕僚虽无实权,却是官员的核心助手,能直接参与政务决策,相当于踏入了官场的门槛。贲图奇强压着内心的激动,起身拱手:“多谢大人抬爱!晚辈愿意为大人效力,为长安百姓做事!”
就这样,贲图奇从一个商人变成了长安县令的幕僚,正式踏入了汉代的官场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他跟着李县令忙碌起来。他们先让工匠统一印制了“纳税凭证”,凭证上除了商品信息,还特意留出一栏让客人签字,防止商铺虚开;然后分批次召集丝绸、粮食、陶器等行业的掌柜,贲图奇亲自宣讲政策,用“诚信商户牌匾能吸引更多客人”“税收减免能多赚钱”等实际利益说服他们,掌柜们果然都很配合。
政策推行的第一个月,长安的税收就比上个月增加了三成,而且没有发生一起商铺和小吏的冲突。李县令拿着税收报表,高兴地对贲图奇说:“图奇,你立大功了!我已经把你的功劳上报给京兆尹大人,他特意让我带你去见他!”
京兆尹是长安最高行政长官,相当于现代的北京市市长。能见到他,意味着贲图奇的人脉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几天后,李县令带着贲图奇来到京兆尹府。京兆尹郑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面色温和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他听完李县令对税收政策的汇报,又看向贲图奇,问道:“听说这个‘纳税凭证’制度,是你想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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