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光一点一点爬上来，照在那两个“窖”字上。 她盯着看了整整一个时辰。 手边的茶凉了，没喝。腿麻了，没动。眼睛酸得流泪，眨一下，继续看。 两个“窖”字。 一个血写的，歪歪扭扭，最后一笔拖得老长。一个烧剩的，只留半边，起笔的顿压还在。 一模一样。 不只是笔锋相同——墨迹晕开的纹路，收笔时的那一挑，甚至连“口”字底下那个小勾的角度，都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 同一支笔。 同一砚墨。 秋秋把两张纸举起来，对着光。血书的那张纸质粗糙，边缘毛躁，是门房账册裁下来的边角料。佛堂纸角细腻匀净，迎着光能看见帘纹——澄心笺，内宅才用的，母亲写信才舍得拿出来。 笔迹相同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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