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黄昏,别墅壁炉旁。
沈君璃擦拭武器,墨云清坐在不远处。
火光跳跃,映着他青灰色的脸和灰蓝色的眼眸。
“火......暖......”
他陈述。
“天.....黑......”
“君璃.....不......睡?”
“守夜。”
对话简洁。
过了一会儿,墨云清再次开口,语调缓慢但平稳连贯:
“今天......红色......晶核......暖......舒服。”
沈君璃看向他。
墨云清也回望过来,眼神干净,带着惯有的依赖,但深处是一片沈君璃看不透的平静湖面。
“喜欢?”
沈君璃问。
墨云清想了想,慢慢点头,又摇头,最终清晰地表达:
沈君璃看向他。
墨云清也回望过来,眼神干净,带着惯有的依赖,但深处是一片沈君璃看不透的平静湖面。
“喜欢?”
沈君璃问。
墨云清想了想,慢慢点头,又摇头,最终清晰地“暖的.....舒服......和君璃.....在一起.....也.....舒服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就像在陈述“今天是晴天”一样自然,只是说完后,像是为了增加一点“符合人设”的羞怯或依赖,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看沈君璃。
沈君璃擦拭武器的动作停了。
他看着墨云清,火光在那双灰蓝色的、看似懵懂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跃动。
沉默片刻,他拿出那颗深红色的上品晶核,蹲下身递过去。
“给你的。”
墨云清看着晶核,眼中映出火光和沈君璃的影子。
他伸出手,指尖稳定,先轻轻碰了碰沈君璃的手背,然后才拿起晶核,感受片刻,放入口中。
温暖的能量弥漫,他满足地眯眼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。
然后,他用清晰平稳、虽然慢但不再犹豫的语调,轻轻说:
“君璃,好。”
说完,他似乎完成了今天的“交流”,又像是被温暖熏得惬意,脑袋一点一点,最终轻轻靠在了沈君璃的胳膊上,闭上了眼睛。
呼吸平稳,姿态放松,仿佛全然信赖,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沈君璃没有动。
他看着靠在自己臂弯里的墨云清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对方微凉的发丝。
这个越来越会说话、越来越清晰地表达感受、能在危险面前保持诡异平静、还拥有莫测空间的丧尸,此刻安静地依偎着他。
他捡到的,究竟是个什么?
沈君璃不知道答案。
但有一点他清楚,这个名为“墨云清”的存在,无论是懵懂还是深藏不露,都已成为他在这冰冷末世中,无法割舍也不想割舍的一部分。
夜还很长,火光摇曳,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,也映照着沈君璃眼中深沉难辨的思绪。
晶核的持续喂养如同涓涓细流,悄无声息地冲刷、重塑着墨云清这具躯壳。
沈君璃能清晰地感知到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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