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出去。 减损一成半至两成的结果，在户部与工部的存档文书中，被谨慎地标注为“略有微效，可作非常之时权宜参详”。朝廷并未因此下令推广，只是默许了扬州等地在霉变风险高时，可继续酌情使用此法。这种克制的态度，反而让事情显得不那么“扎眼”。 但有些变化，并不需要明令宣示。 首先察觉到不同的，是工部下属的一些具体办事衙门。负责京师太仓修缮的员外郎，某日“顺路”来到将作监，与老赵监正喝茶闲聊，话题“不经意”间就转到了太仓几个老库的墙角返潮、通风不畅问题上。老赵心领神会，将苏湛之前写的那份《江南仓廪通风防潮应急简章》修改版（去掉了具体地名和“霉变”等敏感词）抄了一份给他。员外郎如获至宝，道谢而去。 接着是兵部武库清吏司。北疆几个边镇送来文书，抱怨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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